哲学·道家思想研究

• 道家论“德”：基于AI建模的分析

  李巍;

  “德”是中国古典思想的核心概念之一，但在以往研究中却始终存在从不同角度做解释的复杂性，引入人工智能则能为厘清复杂概念、推进思想研究提供重要的数据基础。具体来说，通过调用为中国哲学专门训练并微调后的AI语言模型（“齐物智算”），可以将“德”概念在不同思想文本中被谈及的语境在基于深度聚类形成的动态概念网络中直观呈现。通过分析“德”在不同动态网络中的关联项，则可知这个概念首先是在西周政治文化中塑造的权力概念，而不只是完善自我人格的道德概念。论文的重点则是说明在东周诸子学中，主要是道家接续了这样的“德”概念，并面向执政者稳固权力的需要对其内涵再调适。至于儒家，虽然也很重视“德”的观念，并开掘出“德”面向自我完善的道德意义，但AI建构的动态网络却显示“德”概念并未真正嵌入儒家的道德语言中。因此，基于AI建模的智能分析，可以肯定“德”概念在早期中国思想文本中本身并不复杂，它首先是政治语境中的概念，其次才关联于不同语境而有多样含义。由此也能进一步发现，以往对“德”概念的研究最重视儒家一系的思想文本，这种印象有可能基于AI提供的数据得到修正。

  2025年01期 v.45;No.458 5-15+206+2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425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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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与自由之辩

  沈顺福;

  道家崇尚自然、向往逍遥，不少人据此将其视为追求康德哲学的自由。在表面上，二者以自己为主、自作主宰，十分相似。但是，二者的体系完全不同。道家逍遥以自身之普遍本性为起点，自由则以个体意志为主宰；道家由性而任情，认可情感的地位，逍遥属于自然的行为，自由则排除情感与欲望等感性因素的干扰，是超越性行为；道家逍遥率性而为，反对理性与知识干涉人生，自由则是在理性对法则的遵循下产生行为，符合必然性。相比较之下，道家的逍遥是消极的，而自由则是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是自我实现与道德生存的统一。逍遥和自由之间存在着较大差异。

  2025年01期 v.45;No.458 16-25+2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92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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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家伦理对建构当代中国生命伦理学的价值与局限

  姜守诚;王雨菲;

  中国生命伦理学研究自改革开放发展至今成就斐然，但在学术话语创新和方法论自觉上存在不足，尚未形成中国自主的生命伦理学知识体系。鉴于此，系统挖掘、提炼中国传统伦理思想精髓，建构当代中国生命伦理学成为核心要务。道家伦理作为中国传统伦理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能够为当代中国生命伦理学贡献多元视角、提供分析工具、强化哲学支撑，丰富其理论资源、扩充其实践内容、拓展其研究视域。当然，道家伦理也存在固有的理论困境和现实局限，需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以使其在建构当代中国生命伦理学的过程中发挥更大作用。

  2025年01期 v.45;No.458 26-35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1640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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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研究

• 社会信用环境、杠杆率分化与金融资源协调配置

  郝颖;孙雪冰;

  为进一步强化社会信用体系建设，我国于2018年起开始分批创建社会信用体系示范城市,着力打造最优营商环境，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以2018—2019年创建的第一、二批社会信用体系示范城市为研究对象，探究社会信用体系建设对国有企业与非国有企业杠杆率分化的影响，研究发现：社会信用体系建设使非国有企业相对于国有企业杠杆率显著上升，该效应主要表现在成长性高的中小企业，以及经济发展较弱和财政分权程度高的地区。社会信用体系示范城市建设通过强化信息披露质量，有效降低代理成本和增加地区信贷供给，有助于缓解国有企业对非国有企业融资的挤出效应和降低隐性担保预期，为非国有企业融资提供良好环境，进而有效缓解杠杆率分化问题。

  2025年01期 v.45;No.458 36-50+206-20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375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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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信用体系建设与企业投资效率

  王亮亮;王智超;阮语;

  企业投资效率受到市场经济基础制度的影响，社会信用体系作为高水平经济体制的基石，势必也会对企业的投资效率产生影响。针对此问题，以中国社会信用体系建设为准自然实验，利用2010—2020年沪深A股上市公司样本，考察社会信用体系建设如何影响企业投资效率。研究发现：社会信用体系建设能够影响企业的投资水平，进而提高投资效率。在多种稳健性检验下，上述结论仍未发生改变。机制检验结果表明，社会信用体系建设提高投资效率的作用机制包括缓解信息不对称与降低委托代理风险。异质性分析还发现，社会信用体系建设对企业投资效率的提升作用在经济发展水平较高地区与市场竞争程度较高的行业更为明显。

  2025年01期 v.45;No.458 51-64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24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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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质生产力视域下资源革命的三重逻辑

  阎维洁;

  在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的推动下，资源革命将是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主要方向和重要领域之一。从历史上看，第一次工业革命和第二次工业革命虽然都始于工具机革命，但具有普遍性的资源革命带动了生产力水平的跃变。在历次工业革命中，继工具机革命之后，动力革命就成为新质生产力发展的主要内容。信息技术革命也不例外，肇始于20世纪40年代的计算机、互联网、机器人等工具机革命对资源革命提出了迫切要求。新的资源革命也是推动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是扩大高水平对外开放的必然选择，要求进一步推进全面深化改革。

  2025年01期 v.45;No.458 65-73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13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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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美学研究

• 人工智能会有艺术能力吗？——一个符号学考察

  赵毅衡;

  迄今为止，人工智能在各种体裁上的表现，令人惊奇不已，人工智能的艺术能力似乎毋庸置疑。但是，任何人工智能系统并无艺术创作的动因，其构造方式也缺乏选择能力。进一步说：艺术是反目的、反功利的，而人工智能是高度目的性的，至今没有欲望与意向性。人工智能艺术之蓬勃发展，只是由于艺术是最复杂的人性活动，从而成为人工智能系统证明有能力进行复杂文化活动的考验。但是，人工智能艺术的发展，并不证明当今艺术走向终结，而是新艺术方式诞生的前奏。中国的AI科技新突破Deep Seek，其艺术能力令全世界惊叹，激励我们进一步探索。

  2025年01期 v.45;No.458 74-83+207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39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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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布式：实践场景中的人工智能美学

  王峰;

  人工智能美学的发展以技术场景为前提，不同技术阶段形成的人工智能倾向和能力各有不同。美学场景是人工智能工程水平发展到新高度形成的，由于美学经验往往与人的内在感受相关联，传统美学理论以人的审美感受为自明性前提，所以人工智能美学在此“自明性”前提下显得无所适从。其实，美学经验同样可以在人工智能复杂工程层面上达成，这时，主体就转化为分布式主体，非有机物成为主体的构成部分，审美主体可以是无感而自动的。这就形成了具体实践场景中的分布式美学，也是人工智能美学的基本内涵。

  2025年01期 v.45;No.458 84-92+20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909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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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算逻辑：人工智能文学的异质性生成

  刘家夷;

  人工智能的迅速发展改变了文学生态。不同于传统的人类文学，人工智能文学以算法、算力和语料库为核心要素，采用向量式语言生成机制，能够根据给定的提示词生成诗歌、小说等作品。通过更新文学发生机制，人工智能塑造了一种新形态文学，推动写作形态从人类写作向“人机协作”式写作转变。这种新形态文学使用“根茎式”的知识系统进行信息抓取，促使语言形成不同强度的力，呈现出“异质性重复”的美学特征。这既打破了人类写作中的时间次序所形成的前后关系以及由此而来的因果关系，也消解了空间次序中形成的中心与边缘之分，让文本成为一个自由敞开的意义场，促使文学从“具身逻辑”走向“计算逻辑”，为文学生态标示了新的生长点。

  2025年01期 v.45;No.458 93-101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34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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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研究

• “人应该如何活？”——当代西方文学伦理学批评的源流之辨

  安宁;

  当代西方文学伦理学批评作为一种批评理论和方法，兴起于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恰逢意识形态批评和解构主义分析盛行之时。它是对自然科学主义、实证主义、康德主义和功利主义的反叛，它拒绝用科学研究和理性算法的方式对待文学，强调文学作品的丰富性和复杂性，张扬作品中的人性光辉、情感价值和实用智慧，主张回归到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关怀，探讨“人应该如何活？”并带着这个问题深入作品、索寻答案、启迪读者。当下，研究者宜深挖西方文学伦理学批评之精髓，烛照中国文学伦理学批评之现状，汲取中国传统伦理资源之富藏，进而将中国文学伦理思想融入世界批评话语体系中，并与之形成对话。

  2025年01期 v.45;No.458 102-110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55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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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国文学研究中历史意识的若干层面——从普鲁茨科夫的《俄国文学史》谈起

  汪介之;

  外国文学研究中的历史意识，不仅体现在发现与揭示文学作品及一切文学现象的历史内涵和历史价值，还应当在研究中强化民族历史意识、思想史—文化史意识、文学史意识和文学批评史意识。俄国文学史专家普鲁茨科夫主编的四卷本《俄国文学史》正是这样渗透着全方位、多层面的历史意识。普鲁茨科夫高度重视民族生活，特别是民族精神生活对文学发展的历史制约性，密切关注各种文学现象背后所体现的思想文化资源，聚焦于文学现象与整个文学发展进程中其他相关现象的历史联接和传承关系，自觉地继承和发扬俄国文学批评传统。同时，《俄国文学史》又较好地实现了历史意识与审美意识、历史的批评与美学的批评的彼此融合。

  2025年01期 v.45;No.458 111-11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263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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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研究

• 晚明县域社会救济事业与地方秩序维护——以嘉善县的慈善活动为中心

  冯贤亮;

  晚明社会复杂多变，基层治理繁难，但从城市到乡村，以乡绅富室为主导的慈善救助事业，有了长足的发展。江南地区的慈善活动，显得比较耀眼，尤以明末嘉善县乡绅陈龙正等人倡行的同善会较具代表性。自宣德年间嘉善建县后，地方社会生活中存在的慈风善脉绵绵不绝，不仅重视基层社会的思想教化，也重视物质救济，不仅在县域社会内有着深远影响，在晚明中国也极具代表性。纵向历史的考察，可以更好地呈现出慈善活动的全貌及士人倡扬活动的轨迹。而廓清基层社会中乡绅富室的慈善活动及其秩序维护作用，有助于理解传统时代儒家伦理、道德观念与善行、义举等实践的正统化表述，从而进一步充实晚明县域社会治理、富户救济的历史论述以及明清社会生活延续的思考。

  2025年01期 v.45;No.458 120-130+207-209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410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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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宋地方政治文化建构与州县衙署园林的功能演进

  许哲娜;

  唐宋时期文人士大夫成为地方政治主体，对地方衙署园林产生了一系列影响。首先，地方衙署园林确立了精巧雅致的审美风格，不仅缘于文人地方官在宦游生活中营造精神家园的需求，更是其借文化声望树立政治威望的重要路径。其次，衙署园林的景观设置与活动内容逐渐衍生出对地方官进行政治规训的意涵和功能，投射了文人官员在地方政治实践中增强政治使命感、提升政治才干的成长经历。再次，地方官在探索地方行政策略过程中对衙署园林空间公共性加以充分利用，使其成为官府与地方社会的互动场所和展示行政理念的政治舞台。最后，在衙署园林中增设地方名宦的纪念空间，是地方官对地方政治楷模的彰扬与民众对地方名宦的崇敬互动结合，初步形成地方性政治评价的产物，推动了衙署园林从燕息、游观场所向公共政治空间的属性转变。

  2025年01期 v.45;No.458 131-142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3199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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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学·刑事立法研究

• 形式判断与实质判断的关系厘正——对“形式入罪、实质出罪”用语的反思

  王志祥;郑伊可;

  入罪和出罪涉及犯罪成立判断的问题。在犯罪成立的判断中，形式判断解决合法性问题，实质判断解决合理性问题。不论在何种犯罪论体系中，均涉及形式判断和实质判断，且二者均具有入罪和出罪两方面的功能。通过犯罪论体系评价为构成犯罪的行为，应当是经过形式判断和实质判断后均应入罪的行为，而不成立犯罪的行为，则既可以是经过形式判断后出罪的行为，也可以是经过实质判断后出罪的行为。概括而言，在犯罪成立判断中，形式判断和实质判断的关系为“入罪需统一，出罪可择一”，而非“形式入罪，实质出罪”。

  2025年01期 v.45;No.458 143-152+20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343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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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罪概念对犯罪化立法的限制功能——《刑法》第13条的立法论分析

  敦宁;

  考虑到刑罚的负面效果，持续进行的犯罪化立法应当受到必要的限制。针对我国的实际情况，将《刑法》第13条对犯罪概念的规定作为限制原则，具有合理性、可行性和合宪性。由刑法的公法性质所决定，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应当理解为对代表公共利益的社会共同体的危害。因此，那些处于私法领域的民事违法（违约）行为，应当被排斥在犯罪化立法的范围之外。而犯罪的应受刑罚处罚性则直接说明，凡是达不到应受刑罚处罚程度的危害社会行为，都不应作为犯罪处理。具体贯彻这一要求时，可将拘役作为底线性的刑罚标准，并适当考虑刑罚的附随后果，而后借助犯罪学等经验科学的研究方法进行准确判断。为了有效避免司法的过度犯罪化，立法还应尽可能为具体犯罪设置明确的定量因素。

  2025年01期 v.45;No.458 153-163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318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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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刑法立法犯罪化的向度与限度

  张伟珂;

  基于国家安全、社会稳定与刑法结构调整的需要，一定时期内立法的犯罪化仍然是刑法改革的基本方向。立法层面的犯罪化以维护国家政治安全与稳定为重要任务，预防性立法思维也将持续影响刑法修订。但是，立法犯罪化的现实合理性不能回避犯罪化可能带来的法治风险，要时刻警惕犯罪化对法规范体系合理性、公信力以及正当性的侵蚀。为此，有必要在坚持宪法原则的基础上，将刑法立法的抽象原则细化为技术路线，即通过语言明确性实现罪刑法定原则，以责任补充性恪守刑法谦抑原则，以协商有效性实践立法民主原则。

  2025年01期 v.45;No.458 164-176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327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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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研究

• 全球文明视野下“东学西渐”的多维度汉学话语建构

  徐宝锋;

  全球智识界长期受困于西方中心主义式的中国观，西方一直将中国视为世界文明谱系中异质性的“他者”，中国自秦汉以来所形成的“中学西传”的文化传播及文明互鉴被强劲的“欧风美雨”所遮蔽。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如何在全球文明视野下建构多维度的“东学西渐”话语体系是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向世界讲好中国故事的重要参照和支撑维度，同时也是反观中国文化本体、通过多维度宏观把握中华智慧对世界文明的建构性话语的重要途径。在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全球文明倡议”精神的指引下，对这一命题的探讨无疑具有重要的文化战略意义。

  2025年01期 v.45;No.458 177-185+208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345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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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秦谏说文体的流变

  吴娇;

  作为下级向上级提出批评、纠正错误的一种政治行为，谏说及其文辞在典籍文献中的初次集中亮相需要具备两个基本条件：一是君臣关系以及政治文化共识的确立，二是谏说文辞的写作与整理。先秦时期，这两个条件已基本成熟，当时不仅有大量谏说文辞出现，还形成了直谏与讽谏两种截然不同的谏说形式，二者各自发展出凭历史经典直指其事和以文学修辞委婉讽喻的标志性特征，深刻影响了后世谏说的面貌。

  2025年01期 v.45;No.458 186-195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3432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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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新锐论坛

• 人形机器人犯罪的刑事法规制

  李金珂;

  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与人形机器人的不断进化，自然人与人工智能机器人在辨认能力与控制能力上此消彼长的变化，从根本上影响着刑事风险的样态与刑事责任的分配。在人形机器人已然带来不可规避的法律风险的当下，人形机器人使传统罪责理论面临挑战，引发刑事归责技术伦理疑难、道德伦理的应用及其归责困难等问题，使传统刑法以意志为轴心的主观理论遭到质疑。为此，应在平衡安全保障与技术发展关系的基础上，权衡人形机器人刑事责任分配的主体，构建人形机器人刑事责任归责制度。以类型化的刑事规则完善刑事立法，重构人形机器人时代刑事责任归责体系。为解决传统刑事制裁手段应对人形机器人犯罪的局限性，应在避免抑制技术功能释放的同时兼顾维护人类社会的稳定性，创建人形机器人的刑事制裁体系。

  2025年01期 v.45;No.458 196-205页 [查看摘要][在线阅读][下载 340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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