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与文场:唐至北宋军礼文学述要Battlefield and Literary Arena: An Overview of Military-Ritual Literature from the Tang to the Northern Song
孙羽津,张任
摘要(Abstract):
唐至北宋时期,军礼文学书写涉及多种文体,其中露布作为反映军事礼仪与文化的核心文体之一,具有特殊的价值。结合《神机制敌太白阴经》《朝制要览》等文献以及今存露布文,可以窥见唐至北宋时期露布文本的基本格式。露布的呈递要经历一套严密的程序,并最终在宣露布礼中转化为胜利象征和政治符号,给观众带来强烈的仪式性视听震撼。由于唐与北宋之间存在军事力量和周边局势的差异,露布的创作场域逐渐由战场转向文场,撰写露布也随之成为一种文学竞技。
关键词(KeyWords): 露布;军礼;宣露布礼;文书格式;礼制文体
基金项目(Foundation): 教育部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专项“中国语言文学自主知识体系的理论创新与当代实践”(2024JZDZ049);; 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
作者(Author): 孙羽津,张任
参考文献(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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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相关研究成果有:中村裕一《唐代官文书研究》(中文出版社1991年版),易扬《论“檄”与“露布”》(《长沙大学学报》1996年第4期),徐明《“露布”考释》(《河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7年第2期),李平、卢向前《略论露布的职能演进———以魏晋南北朝为中心》(《南京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3期),王松涛《书〈陔余丛考〉“露布”条后》(《古籍研究》2009年上下合卷,安徽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陈光锐《论露布文体的演变与定型》(《安徽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1期),吕博《唐代露布的两期形态及其行政、礼仪运作———以〈太白阴经·露布篇〉为中心》(《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28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谷曙光《论中国古代的露布文体及其文学价值》(《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4年第4期),等等。 (2)六朝射礼的归属浮动在嘉礼和军礼之间,唐宋射礼的归属也不完全一致,鉴于唐宋皆有将其列入军礼的情况,本文将射礼归入军礼。参见丸桥充拓《唐代军事财政与礼制》(张桦译,西北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210-217页)。 (3)参见丸桥充拓《唐代军事财政与礼制》(张桦译,西北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244-259页)。 (4)参见丸桥充拓《唐代军事财政与礼制》(张桦译,西北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244-259页)。 (5)参见王博《唐宋射礼的性质及其变迁———以唐宋射礼为中心》(《唐史论丛》第19辑,三秦出版社2019年版)。 (6)金相范认为,唐代的大集校阅和皇帝讲武有层次上的差别,讲武比较重视仪式典礼品格,大阅是纯粹的训练和校阅。见氏著《唐代讲武礼研究》(《宋史研究论丛》第7辑,河北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29页)。 (7)参见陈寿《三国志》卷一一(裴松之注,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343页),陈寿《三国志》卷一三(裴松之注,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421页)。 (8)参见陈寿《三国志》卷三八(裴松之注,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785页)。 (9)参见徐师曾《文体明辨序说》(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126页)。 (10)王松涛根据《三国志》裴注和《晋书》证明“捷书露布至迟于西晋已经出现”,见氏著《书〈陔余丛考〉“露布”条后》(《古籍研究》2009年上下合卷,安徽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 11刘后滨认为这里的“上”特指“皇帝”,见氏著《唐代中书门下体制研究———公文形态、政务运行与制度变迁》(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22年版,第98页)。 12参见:中村裕一《唐代官文书研究》(中文出版社1991年版,第122页),吕博《唐代露布的两期形态及其行政、礼仪运作———以〈太白阴经·露布篇〉为中心》(《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28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 13 《文苑英华》卷六四七目录作此题,但正文题目作《为河内郡王武懿宗平冀州城契丹等露布》,小注引《新唐书》定此事在神功元年(697),认为作“武攸宜”有误,是,露布开头的题衔“右金吾卫大将军”“河内郡王”表明是武懿宗。参见李昉等编《文苑英华》卷六四七(中华书局1966年版,第3328页)。 14参见:李林甫等《唐六典》卷八(陈仲夫点校,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242页),王应麟《词学指南》卷三(《四明文献集(外二种)》,张骁飞点校,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474-476页),吕博《唐代露布的两期形态及其行政、礼仪运作———以〈太白阴经·露布篇〉为中心》(《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28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 15参见孙继民《李筌〈太白阴经〉琐见》(《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7辑,武汉大学出版社1985年版)。 16刘后滨根据露布的措辞套语推断其所录也是唐代露布式,见氏著《唐代中书门下体制研究———公文形态、政务运行与制度变迁》(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22年版,第99页注1)。 17参见吴曾《能改斋漫录》卷一(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编《全宋笔记》第5编第3册,大象出版社2012年版,第23页)。 18参见钱存训《书于竹帛:中国古代的文字记录》(上海书店出版社2004年版,第105页)。 19参见吕博《唐代露布的两期形态及其行政、礼仪运作———以〈太白阴经·露布篇〉为中心》(《魏晋南北朝隋唐史资料》第28辑,上海古籍出版社2012年版,第158页)。 20 《玉壶清话》谓此事发生在咸平三年,考《续资治通鉴长编》,事在“咸平四年”年末。 21参见聂崇岐《宋史丛考·宋词科考》(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41-164页)。 22参见聂崇岐《宋史丛考·宋词科考》(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34页)。